她:“欧美人结婚都喜欢选六月,中国人好像喜欢五月,要是我们结婚,你觉得什么时间好呢?”
她低了头清浅而笑,是恰到好处的柔婉可人。
就算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人心,不过如此。
她凝睇看着虞绍桢,一笑如月影幽浮。
他说得对,算得准,可人心幽微处的细枝末节,说穿了,总叫人心生凉意。
瑞秋点点头,柔静的笑意变得恬然:“我过几天找了房子就搬出去。”
虞绍桢奇道:“你这么快就要结婚吗?”
瑞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虞绍桢莞尔一笑:“这也算是你家,搬什么?”
瑞秋仍是低了眉睫,一声不响,绍桢双手枕在脑后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道:“其实我租的房子是对面那套,这间当初就是用你名字买的,我知道你心里会别扭一定不肯,就没告诉你。”他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淘气的笑意:“你还记不记得我给过你一个文件袋,让你锁起来?合同文书都在那里面。”
她当然记得,那时候她刚一搬进来,他便煞有介事地交了个贴着封条的文件袋给她,说是不方便放在家里,让她帮忙收好:“你千万锁好了,不要看,军事机密,我说正经的。”
她当然不信是什么“军事机密”,但他叮嘱她的事,她一定照办。从他交给她那天起,她连锁那文件袋的抽屉都没开过,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虞绍桢见她怔怔的,不由笑道:“这件事你千万别犯傻,不要告诉那位范先生。女孩子总要有个自己的住处,将来在家里吵了架,才好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随时摔门走人——不这样,怎么吓得住他?”
瑞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