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来了,在偏厅跟夫人说话。”
绍桢听了,同晏晏对视了一眼,点头道:“知道了,你跟母亲说晏晏在做功课,一会儿我就带她过去。”
那侍女答应着去了,晏晏支颐道:“她是来接我回去的吧。”
绍桢不以为然地笑道:“令后妈也就是说说,你们家里小猴子好几只,她还要应酬牌搭子,哪儿顾得上再照顾你一个伤号?碍着面子讲讲漂亮话就是了。”
晏晏却道:“我也没什么要人照顾的,只是不大方便出门而已。”
“你想回去啊?”
晏晏老实地摇头:“可我也不能说不回去啊。”
绍桢笑道:“你放心,我跟她说。”
原本他看过了晏晏演出,第二天就该动身去青琅报道的,谁知小姑娘却受了伤。虽说虞家少不了人照看,但毕竟不是在她自己家里。如今姐姐不在,小弟跟晏晏一样是个半大孩子,没什么主意,他要是也走了,留她一个人孤伶伶养伤,有什么事情也无人可说。青琅基地不比别处,他万一上了船,别说回来看她,就是她打电话去找他,也没用。想起那天她在他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就觉得不能放心,只好去求人撤了调令,继续在国防部不咸不淡地混日子。
他扶了晏晏走到花厅,见温夫人满眼关切地上前揽人,更觉得自己不该走——这女人嘴上嘘寒问暖,可人都伤了一个礼拜了才姗姗来看,哪有放在心上的意思?小姑娘要是这么被她接回家去,还不定怄成什么样呢。
晏晏笑微微挨着继母坐下,又交待了一遍是怎么受的伤,温夫人听得痛心不已,握着她的手道:“我那天晚上电话里听说就吓了一跳,想着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