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他。今天既是在劫难逃,索性横了心认栽,膝行着往前跪了跪:“您真是深谋远虑。”
说完,梗了脖子等着父亲动手。
虞浩霆却搁下鞭子,啜了口茶:“我给你个狡辩的机会,你自己说吧。”
绍桢低着头道:”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虞浩霆闻言冷笑:”没什么可说的?调令下了几天了,你去叫人改 ?!你是个什么东西?军令由得你改?念海军学校是你自己选的,这个家里没有人逼你,不想干脱了军装给我滚!“
虞绍桢仍旧低着头:“这件事是我不对,要打要罚您随意。”
“这件事是你不对——倒像是其它的事你都对似的,你打量着你在外头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绍桢抬眼窥了窥父亲的脸色,却摸不准自己还有什么事犯了他的忌讳。
虞浩霆见儿子不甚服气的样子,“哼”了一声,道:“跟南苑的小空军赌钱,揣走人家六副墨镜,还学人在外头养女人……吃喝嫖赌,你是唯恐少了一条。”
绍桢听父亲说起这些,愈发不服气了,“我没赌钱,打牌总要有个彩头,就是因为不能赌钱,我才拿他们墨镜的。”说着,晃了晃身子,觑着他父亲道:
“女人么……”
他微一犹豫,想着今天横竖要挨打,干脆豁出去了:“您的手笔可比我大多了,听说当年您的女朋友不是‘电影皇后’,就是一等一的’名伶’。我这点把戏,难怪您看不上眼。”
他飞快地说完,满不在乎地挑了挑下颌,预备着挨鞭子,谁知他父亲起身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拨了拨他的肩章,悠悠然道:
“你但凡熬个准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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