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她就看见了。
他衣上尚且如此,她面上的光景更可想而知。晏晏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抱她,他抱着她走了这么久,她就是这样一副鬼样子?
她悚然一惊,泪意的余韵戛然而止。
绍桢见她止了眼泪,心头一宽,撩开黏在晏晏腮上的乱发,小心理好。
平日里,再冷的场他也暖得,再难的酒他也劝得;然而此时此地,他对着她,只有一个无话可说。
她和他之间,薄薄一层窗纸,两厢心事皆映得影影绰绰。
一说,便破。
她戳了几次,他糊了几回。
可眼下,她伤得他心乱,哭得他心焦;别说扯了窗纸,她就是烧了房子,他也束手无策。
等大夫的工夫,他倒了水喂到她唇边,她却别过脸一避。
绍桢不敢提她哭的事,只道:“你刚跳过舞出了那么汗,要喝点水的。”
晏晏冷着脸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我扭了脚,又没扭了手。”
虞绍桢闻言,面上不禁浮出一点释然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肯跟我说话了。”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错了,却已然覆水难收。
晏晏吸了吸鼻子,水汪汪的一双眼只盯着地面:
“你有什么事得罪我了吗?我为什么不跟你说话?”
绍桢语塞,房间里一静,立在一旁的端木澈轻咳了一声,肃然道:“我去给栖霞打电话说一声。”说着,拔腿疾走。
恰此时护士拿了冰袋过来,虞绍桢赶忙自找台阶去拿:“我来吧。”
晏晏却垂着眼嗔道:“你笨死了,我不要你帮忙。”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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