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子,不差分毫。
其实,她并不十分喜欢跳舞,于她而言,这不过是个得体的消遣。
她第一次看舞剧,是被绍桢的母亲带去的,剧目正是《天鹅湖》。
舞台如梦如幻,女伶宛若精灵。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学着方才台上的角色挥臂旋转,恰好剧院的人到包厢里来同绍桢的母亲寒暄,自然赞她聪颖美丽,像模像样。虞夫人笑言自己也是这个年纪开始学舞的,接着便问她:“晏晏,你想不想学跳舞?”
她立刻点头。
跳舞她似懂非懂,但她喜欢绍桢的母亲。
她那么美,笑起来讲话的时候,眼睛里好像落了星星,闲适而华丽,美得好笃定。那样轻盈的笑容拂过来,就算绍桢闯了祸,他父亲也不好意思发火了。
她好希望将来长大了,自己也可以那么美。
所以,听见她说小时候学过舞,她立刻就点了头。
这是她跳得最好的一次。
她看见虞绍桢捧了花坐在台下,不免有点后悔答应跳四个小天鹅,而不是争取一段独舞。她不想他上来送花的时候,边上还有另外三只“小鹅”在傻笑。
接着,又为自己这点自私自利的小念头觉得心虚——从前她可没觉得自己这么虚荣。
她让自己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旋律里,涓流般的兴奋从足尖脉动到掌心,她看不见他的眉目,但却仿佛能触到他的目光。
这是她跳得最好的一次。
同样的洁白纱裙,同样的羽毛发饰,连下颌扬起的角度都如出一辙的优美娇俏……然而他远远望过去,一眼就认出她来,无需分辨。
水准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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