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言辞从容,虽和芣苢一样初见主子无半分怯意,但是比芣苢多了些稳妥沉着,此刻倒真觉得芣苢只是无邪单纯罢了。若不是在太王太中精心调教过,便也是天生如此,那倒确凿凿更为难得。
我心里的算盘琢磨得八八九九,却没有确切答案,但不管怎样,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绝不能让她们看出我有疑虑。
于是佯装着轻松的笑意,悦声道:“快起来吧,不必拘礼。既然是太王太后亲赐的人,自然都是顶尖儿的,哪里还能有不好的理儿?虽是主仆,但希望都能像自家人一样相处。我不曾带陪嫁的侍女过来,往后可真是要辛苦你们二位了。”
二人同声应诺,伺候我在小桌前坐下准备用膳。总共有四五样小菜,有酸腌豆角、风腌牛肉、辣兔肉、烤乳鸽、醋腌白菜,样样都很精致,看上去很有食欲。
我看着这些菜肴,真心地感叹道:“行路匆匆,郊野之中还能做出这样的美味佳肴,实在是难为你们了。”
“公主言重了,照顾好公主的衣食起居是奴婢们分内的事。公主快尝尝吧,若是有不合口味的,还请公主恕罪,奴婢们下次一定改进。”甘棠一面为我放置碗筷,一面说着。
我先尝了口酸豆角,脆嫩可口,酸的倒不厉害,微微有些辣味,嚼在嘴里很有味道。我点点头,又吃了一些,觉得很开胃,于是就着米饭吃起来,烤乳鸽和风腌牛肉跟我从前在宫里吃的味道很像,盐味和辣味也刚刚符合我的口味。
见我吃的很是开心,甘棠和芣苢脸上也渐露欢喜,在一旁适时为我布菜。
只是吃到这辣兔肉时,我又想到了叔母后。
七岁那年父王与母后相继驾
(13)甘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