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轻抚了抚衣袖,小心翼翼地接着说:“狐玺身上所穿戴的皆是去年生辰时叔母后送的贺礼,这件虽比不得叔父王所赐那件,却也足以与狐玺的身份相匹配,并不会有失国体,怎能说是寒酸?叔母后刚走,狐玺就要出嫁,故而想穿着这衣裳当做嫁衣,淡妆简饰,以敬哀思。国母薨逝是举国之丧,西虬尤重孝道,女儿身为西虬公主更应谨遵。若是妆扮太过奢华艳丽,招摇过市,必会受西虬百姓诟病。此去既和婚,狐玺亦不想让幽王小瞧了自己,令他觉得女儿不过是轻薄之辈。”
一口气说了这些,手心里已有些许汗。
这时司徒承锦也上前替我解围道:“启禀父王,儿臣也觉得王妹此举并无不妥之处,何况王妹一向恭孝有礼、持重周全,也请母妃明鉴。”
说我恭孝有礼倒也不假,可说是持重周全倒真是纯粹为我贴金。
果然见叔父王点头赞许的样子,又命我起身,我心里的石头总算稍稍落定,瞥见代夫人气得嘴眼扭曲,心里一阵阵冷笑。
“吾儿言之有理,不愧是我西虬长公主,如此孝心,寡人也为之动容,那就依你自己的心思吧。”
叔父王回到龙案前,对东方甫贤笑道:“适才令左贤王见笑了,都是寡人管教无方。吉时将过,那就有劳左贤王带领迎亲护卫即刻启程,护送公主入幽吧。”
东方甫贤信步上前,双手抱拳,面上含笑,依旧是那般淡淡的口吻:“泰昌王言重了!王妃不过是顾全大局、心思缜密些罢了,而太子与公主重情知礼,令在下很是钦佩,何来见笑之说?那就拜别了,王兄还在等喜驾回宫,吾等只有速速启程,方能不误。”
竟也是个能说会道圆
(11)临行杏花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