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他抽出一根递到嘴里,打火机推到一半才想起来问季琼宇要不要也来一根。
季琼宇摇了摇头,姚轶便自顾自地抽起烟来。他用右手夹着香烟,星火点子在指间一息一灭。
“我最开始接触周寄北的时候,觉得他挺拘谨的,和人很有距离感,但还不至于有什么问题。慢慢地,我才发觉他的偏执。季琼宇,你没有资格怪他,因为这一切就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不是完整的,心里也跟着残缺,是正常现象。他极端,自杀也好,自残也好。他要透过你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季琼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成这样。”姚轶点了点烟,烟灰从指间掉落,落到鞋面上,姚轶眯了眯眼,有些不耐。
“都是你的纵容。”姚轶慢慢地转过身来,他抬着手腕,将烟凑到嘴边抽了一口。吞出的烟雾不由地往前跑。
季琼宇一怔,似是没反应过来。他握了握拳,指甲都因此而深掐进肉里。
“胡说.....”
姚轶又吸了口烟,肩膀因此耸动,烟雾微扬,竟露出怜悯来。
“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底线都是试探出来的。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自残啊,先从晚回家开始,再进化到失踪......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是对着旁人发一肚子的怒火,开着你那破车火急火燎配合着他的游戏。每次找着了人,从来不舍得发火,都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哄。这要换了我,早一耳光上去了。”
“贝贝他小,他不懂事......”季琼宇下意识地维护着周寄北,姚轶听了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点着烟灰,等着半截烟都烧了差不多了,他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