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乌弥尔产的弯刀,每一把都想你手中的一样,灵活锋利,刀刃也并不都是一样的。”
那人看了看白郁,低头笑着说道:“看来,你对乌弥尔不是很了解。”
白郁听了,心中有些不快:了解?我自然是不了解的。再说了,我有必要了解吗?西土这么多国家,难道我每一个都需要了解吗?我又不是乌弥尔人,自然是不了解的,这一点,很好笑吗?
白珣听了,则是好奇的问道:“还望王子赐教。”
那人把手中的弯刀递给白珣,接着,又从自己身后的侍卫手中取过一把弯刀,递到白珣手中,说道:“乌弥尔境内,有丰富的矿藏,就比如说金银铁矿,还有磷矿和硫矿。所以,我们乌弥尔锻造的刀器,不仅不会轻易折断,刀刃更是比寻常的要薄许多。因此,那些宁国商人若是为我乌弥尔人所害,他们身上的伤口,以及这林间树干上的刀痕,定不会是像你们看见的那样。”
白珣听完后,觉得此话却有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
白郁听了,觉得这‘玛瑙’说言倒是有理,只是,不能全听他一个人说的,他的话,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
白郁想了想,问道:“可是,你能保证那些沙盗用的一定就是乌弥尔锻造的刀吗?万一不是呢?”
那人听白郁这么一问,眼中带着惊奇和赞许,俯身低头,凑近了些,视线与白郁保持相平,看着白郁,笑着问道:“你们中土话不是有一句,叫‘工欲事要利器’吗?如果换了是你,你会用一把钝刀,还是选择一把锋利无比又更为灵活的刀呢?”
白郁踮了踮脚,眼中有些骄傲得意的看着面前这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