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一眼,旋即把目光转到白珣身上,白珣点了点头,端王说道:“也好,那就这样吧!”
……
后来,宫里传来旨意,只说西土国家形势复杂,此事稍作调查即可,切勿伤了西土这边的和气,以免招致兵祸。
端王收到旨意后,只好照做。
说来也巧,派去调查的人也是空手而归,什么都没有查到。
想来,应该就是沙盗所为。
只不过,让大家都没料到的是,永昌二十三年,也就是第二年的春末,又发生了一起宁国商队在乌弥尔境内遇害事件。还是同一个地方,后且。
这下,不仅是白珣,就连端王也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了。
后且,乃是乌弥尔东边的一个小镇,和康訾,以及离羌二国接壤,距离康訾西边的纡末,离羌西边的西卢,快马不过半日路程。短短半年时间不到,此地就发生了两起事件,若真是附近沙盗所为,那可就不好断定这沙盗究竟是来自乌弥尔,离羌还是康訾了。
端王打算亲自带人去一趟,倒是要看看这后且究竟藏着什么牛鬼蛇神,那些沙盗又究竟是有多么的神通广大胆大包天,竟然敢一而再的对宁国的商队动手。
白珣想着母亲这一年来都是身体不佳,便想着替父亲分忧,主动请缨,替父亲去一趟。
端王见白珣这般懂事明理,甚感欣慰,拍了拍白珣的肩膀,说道:“好!我儿长大了,是时候出去历练了。”
白郁见父亲准了,心中隐隐有些替哥哥担忧,于是也主动请缨,说道:“父亲,不如让女儿同哥哥一道前往,路上若是遇着什么,也好有个商量。再说了,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