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他。
之前,那延烈受伤,自己给他涂过一次药膏,当时用的药膏就是那个味道,和自己现在用的那个药膏味道一模一样。难怪每次灵霜给自己涂药膏的时候,总觉得那味道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
照这么看来,这药膏应该是那延烈留下的。
那日他离开后,执意要将尼亚留在自己身边,应该就是为了监督自己涂这个药膏,顺便让尼亚留意药膏的使用,好让人及时送新的过来。
难怪之前自己问尼亚,尼亚总是摇头不肯回答。想来,应该是那延烈怕自己知道了这是他留下的之后,不肯用,所以才不让尼亚说的。
想到这里,白郁顿时觉得背上暖暖的。尤其是那道长长的伤疤,此时,就像是一股暖流,在这寒冷的冬季温暖着自己。
冬季,乌弥尔的冬季是什么样子的?那延烈他,现在,还好吗?
君有情,臣无意
第二日,皇帝葬入皇陵,丞相俞连宣读皇帝遗诏,满朝文武百官,恭迎太子继位。
白郁既已回了皇城,只好换上官服,与百官一同,站在下面恭迎新帝继位。
成为平西校尉马上就要三年,白郁还是头一次穿上自己的官服,和百官一起,站在这朝堂之上。
朝堂上,新帝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的看向白郁,很快,便又不着痕迹地收回,未让任何人察觉。
白郁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中间,低着头,既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也没抬头看他一眼。毕竟自己不过只是一区区校尉,朝堂上,很少会有自己说话的时候。身为校尉,主要负责的,就是打仗。
退朝之后,端王和白珣被几位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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