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嘴里慢慢嚼着。那动作表情,倒不像是在吃羊排,反倒是有些像在嚼着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之人的肉一般。
对面这人爽朗一笑,然后说道:“有趣,姑娘真有趣!我倒是觉得,刚才见姑娘身手灵敏,英姿矫健的样子,比那些个娇弱的姑娘要大气可爱许多。”
白郁听完,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然后看着对面这人,郑重其事的问道:“真的?你难道不觉得一个姑娘整日打打杀杀的,像个男孩子一样,很让人讨厌吗?”
对面这人确实笑着摇摇头:“不会!用你们中土话来说,这叫‘真性情’。”
白郁一听,心里顿时高兴了:哼!看来,有些人分明就是变了心,哪里是自己不好了?
白郁看着对面这人,问道:“对了,我叫‘白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结果那人却是这么回答白郁的:“你叫‘白玉’?巧了,我叫‘玛瑙’,看来,咱们当真是有缘!”
这回答,出其不意!
白郁看着对面这西土男子满脸的笑容,知道他可能理解错了,但又不知道这人究竟会多少中土话,懂多少中土文化,看着他额间追着的那颗玛瑙,心中有些失落:“算了,‘玛瑙’就‘玛瑙’了,反正你们的名字奇奇怪怪的。管你真名是‘玛瑙’还是‘孔雀’,反正不过是两面之缘,以后不会再见了。”
白郁以为,自己后面嘀咕的这一句他并没有听见,却不知,对面这人不仅全都听见去了,还记下了。
……
等到白郁准备结账时,对面那人却是阻止了,然后笑着说:“不用,刚才他们已经付过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