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却是侧过头,语气冰凉的说道:“王子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还请速速离去。”
那延烈闻言,愣了一会儿,然后自嘲的笑了笑,起身,走了几步。快要出去之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快步回来,走到白郁跟前,气息不稳的说道:“平西校尉,是吧?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扼杀了那个藏在校尉身份底下的姑娘。因为,她是我那延烈此生最爱的姑娘。还请校尉留她一命,我……那延烈不胜感激。”
说完,那延烈便匆匆离开了。
这一次,是真的出去了。
此时,大帐里只剩下白郁一人,终于不用再继续强忍着背上的伤痛了。
可是,现在真到了这一刻,白郁却发现,背上的伤口并不疼。因为,心这块儿开始隐隐作痛,痛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就像当年在雍州城墙上,看着公主的马车缓缓出城时那般,心里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原来,尘封的感觉也如同记忆一般,会被唤醒。
公主已经嫁去乌弥尔两年有余,那延烈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自己面前。既然他自己断不了,那就只好自己先来斩断这份再难续上的情了。
虽然亲手斩断这份情很难,很痛苦,无异于割肉剜心,但是,既然此生无望,就不要再给他任何希冀了。
其实,无论是战场上还是哪里,每个人一生中会面临的最大的敌人,其实都是自己。
只不过,有些人较为不幸,面对种种迫不得已,需要自己动手,亲手杀死了自己。与从前挥手告别,亲手掩埋前生。然后,收起之前的儿女情长,藏好那些心底之事,扼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