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珣上前,坐在白郁床边,着急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背上还很疼?要不要去把大夫叫来开一些止疼的药?之前大夫说了,你背上的伤口极深,若是醒来,必定疼痛难忍。你要是疼,就说出来,千万别自己硬撑。”
白珣说的并不夸张,当时那延烈带着白郁回来的时候,不仅白郁后背的衣衫被鲜血浸湿,就连那延烈的身前也染红了一大片,看得军营里的大夫个个都心惊肉跳。伤口深到见骨,又流了这么多的血,即便这人是平西校尉,拼尽全力抢救,也是九死一生。
白郁另一只手一直藏在被子里,死死握拳,极力忍住后背传来的疼痛,忍得额头开始渐渐冒出细细的密密麻麻的汗珠。想到之前那延烈受伤那次,白郁将伤痛化为力量,死死撰着拳头,就是不肯当着那延烈和哥哥的面喊疼。只因为,不想看到他们为自己担心着急。
那延烈一直站在白珣身后,看着白郁。
白郁觉得,此时哪怕稍微动一动,都会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然后就会让让自己坚强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彻底被伤痛打败。
白郁只好低声虚弱的说道:“不是很疼。”
白珣不大相信:“你放心,现在战事已经结束,军中并无大事,你不必为了顾全大局,就自己硬撑着。耐宛已经攻下,那个国王也已经被斩杀,如今并无大事。父亲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他昨日便率军继续往西去了。”
白郁听见那个国王被斩杀的那一刻,顿时觉得心里轻了许多:终于,他终于死了。大快人心!可惜,不是自己亲手了结了他!
白郁勉强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