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能不放下吗?”
白珣看着白郁黯然的神色,说道:“你一直想要攻下耐宛,活捉康訾国王,真的是为了一扬我宁国国威吗?”
白郁转身,看向别处,说道:“我堂堂宁国,岂容康訾一而再再而三寻衅?”
白珣追问:“真不是因为那延烈?”
白郁:“不是。”
白珣点头:“行,你说不是,那便不是。”
白郁:“这颗毒瘤不除,终是祸患。既然要斩首,索性就斩个干净,让它康訾中绝无喘息的余地。”
白珣上前,拍了拍白郁的肩膀,劝慰道:“妹妹,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哥哥,还有我们整个西北的将士。不要凡事自己一个人扛,也别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这个天下,不是只有我们来守。别忘了,宁国现在是谁的天下。我们作为臣子,尽着自己的本分就好。过犹不及的道理,你别忘了。”
白郁推开白珣的手,转身说道:“不管宁国曾经是谁的天下,如今又是谁的天下,我作为宁国的子民,白氏后人,有这责任守好先辈打下的江山,护好宁国百姓。我守的,不是皇帝的江山,而是我宁国的山河。我所尽忠的,不是皇帝一人,而是为这宁国留下了无数鲜血的列祖列宗以及无数数不清的将士。”
白珣看着白郁的背影,问道:“你是不是还在心里怨恨太子?”
白郁:“没有。”
白珣:“若是你能放下,那便好。这些年来,皇上龙体欠佳,太子监国,一直做得不错。听朝中父亲几位旧友来信,太子很是勤勉,一门心思全用在了政事上。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当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