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肯开口,白郁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于是干脆与他这样耗着。不给他饭食,不让他饮水。西土气候干燥,他刚进来时,嘴唇就已经泛起了白皮,况且如今已是初秋,天气转凉。西土不比得宁国,即便是盛夏的时候,树荫下和太阳下的温度也是差了不少。就让他这么渴着,饿着,冷着,看他能撑多久。
……
下午,白珣也来帐中问话,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后来悄悄和白郁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白郁听完,仔细观察着面前这沈参军的神色变化:从昨晚到今日傍晚差不多快有十二个时辰了,饥寒交迫,看来,他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了。压死骆驼的,永远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这里,白郁让灵霜去把被子抱来,然后自己裹着被子就这么趴在案桌上睡觉。睡之前还吩咐灵霜端一盆冷水进来,千万不能让沈觉睡着了!
精神和□□的双重折磨之下,就看这位沈参军能撑到几时了!
只不过,白郁这一觉睡得也是十分的不踏实,睡梦中,心里总是慌慌的,紧张得不行。
梦里,白郁又回到了从前在皇宫里的时候。
……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阳春三月,崇文馆里传来了阵阵吟诗颂歌。
刚才颂吟此诗的是个白胡子老头,看着底下这一群坐着的学生,点了里面唯一的一个女孩儿,说道:“今日,便请郡主你来说说这首诗讲的是什么?”
一听太傅点人回答问题,底下一少年调皮的看了看四周的其他同窗,笑着说道:“太傅您这不是为难郡主了吗?郡主哪能明白这墨宝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