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依旧波澜不禁,语气不显一丝慌乱地说道:“既是如此,夜已深了,校尉便早些休息,卑职先退下了。”
白郁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面前的沈觉,说道:“好,沈参军也早些休息。夜深了,这西土风大,参军回去的时候,可要仔细些,别迷了路,走错了方向才是。”
沈觉看了看白郁,发现这丫头明明还和之前一样,一张喜怒皆形于色的脸,声音也与往常一般不急不躁,但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沈觉一时间也没有细想,只想着要赶紧出去办事,于是拱手俯身,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人已经离开了,白郁才看向一旁站着的灵霜,问道:“确定是他?”
灵霜低声回答:“郡……校尉放心,此事,世子十拿九稳。”
白郁起身,走到一旁自己的佩剑面前,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他呢?没想到居然是他!”
……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天刚亮,白郁就听见帐外的喧闹声。
出来一看,才知是白珣已经带着昨日离开的士兵回来了。不过,似乎还多带回来了一人,这人被麻袋装着捆着,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两只脚。
白珣让士兵全部回去休息,然后招呼了两人提溜着那个‘麻袋’来了白郁帐中。
等到士兵们把麻袋揭开,白郁才看清了底下那人的真容:竟是参军沈觉!
白郁看了看灵霜,紧接着就看向白珣,问道:“这……”
白珣让那两个士兵在帐外守着,然后走到沈觉身后,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说道:“就是咱们这位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