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
宗承录终于露出整场唯一一次笑容。
晚会后直接放了学。靳忱没把书带在身边,田禾还得回教学楼里再找他。
田禾来来回回换了几次衣服不想再折腾,准备直接穿着礼服回家,一会儿出了校门直接打车回家就好。
高跟鞋穿的脚疼,田禾走一会儿歇一下,到了六楼感觉要断气儿了似的。
理十一班灯还亮着,靳忱到的比她早,看见她上来站起来冲她笑笑。
“不进来吗?”
田禾站在班门口,也没有要进门的意思。
“有点累,想要早点回去,书在这里吗?”
“田禾——”
靳忱向外走了几步,跟她一起站到走廊上。
“我们初中不是特别要好吗?”
“是啊,现在一样很好,也许以后也能这么好。”田禾胳膊上被蚊子叮了个小包,有点痒,她低头挠了挠。
“那是不一样的好,从前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
“嗯,那时候很喜欢。”田禾直视他的眼睛,“你说的一点儿没错。”
靳忱紧张情绪终于有所松动。
“那现在呢?”他小心翼翼的问。
还没等田禾出声,身后突然有人叫了好大一声,“田禾,不是说好一起回家吗,该走了。”
来人是宗承录。
田禾没动,她觉得还是回答一下靳忱的问题比较好。同宗承录对视几秒,然后没多想就回过头准备接着刚刚的话题。
男生没再等她,咚咚咚下楼的声音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