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田禾揪着书包带,宝音扣了扣自己的脸,大家这时候一个个还表情轻松。
“星期六那天,我表妹有个同学去医院看自己家里亲戚,就咱们学校附近这个区医院。”
开讲时大家依旧没有意识到他要说什么。
“医院才四层,为了方便推护理床有两台电梯。两台电梯都在墙拐角人不大多的地方。”
为什么气氛突然有些阴森?
“同学一个人进电梯,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她按了四层之后,电梯缓缓上升。”
马爷形象的用手做了个托举的动作。
“到了三层,应该是有人按了按键,电梯停了下来,此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是的,马爷现在是开门探出头来的动作。
“门外站着个两手拎满了水果保健品的男人,两人对视了下,男人突然说……”
“拜托你一次性说完,我心跳快被你的语气搞窒息了。”宝音听了好想骂人。
马爷接着进行了他的表演,冷冷的叙说,“男人说‘人好多啊,我还是——走楼梯吧’。”
“啊——”田禾暴跳起来砸他脑袋,“大晚上你讲什么鬼故事,我晚上回家要坐电梯啊。”
“你跟宗不是一栋楼么?”
“他们家有直通电梯,跟我不是一部啊,坐他们家电梯到不了十三楼,从十四楼一个人走楼梯下来也好可怕。”田禾现在要收回说马爷很酷的那句话,并且想跟他拉黑再见。
磨磨蹭蹭走到了楼下,田禾看了看自家亮着的阳台灯,有人在就好,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