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大……坏蛋！”
“顾言辞……大坏蛋！”
“对，你就是那个大坏蛋顾言辞。”
顾言辞脸色顿时黑了一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她：“哦？那你说说，我哪里坏了。”
陆清蕴这会儿倒是学聪明了，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气息，往旁边一缩，缩进了秋月怀里，瘪嘴道：“凶我！”
顾言辞额头上不禁的滑过几条黑线，“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陆清蕴缩在秋月的怀里，瘪了瘪嘴，“你现在就在凶我。”
顾言辞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柔一些，“没有，我没有凶你。”
陆清蕴仿佛听不见一般，在秋月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嘴里喃喃着：“好凶，顾言辞他好凶的，从小时候就凶我。”说着眼睛就慢慢的闭上。
陆清蕴声音不大，顾言辞听得不太清楚。
“秋月，她刚刚说什么？”
秋月摇了摇头，“奴婢也没听太清楚，只是隐隐听着公主说什么凶，大概说的还是小将军您凶吧！”
说到后面，秋月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紧张。
看着她们两个人的反应，顾言辞不易察觉的叹了叹气。
他视线落在趴在秋月怀里睡着的陆清蕴，忍不住沉思：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凶么？所以陆清蕴才总是躲着自己么？
顾言辞仔细回想这些年和陆清蕴相处的时光。
他好像除了表情严肃一些，也没有凶过她吧。
看着陆清蕴恬静的睡颜，顾言辞无奈的勾了勾唇。
陆清蕴，为什么你要喜欢姜皓轩那个家伙呢？我到底该拿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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