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也就谢沛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匹夫以为是他拿捏住了你,却不知道是被你摆了一通。”
“沈听白,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她。你的野心,在你心里早已胜过了一切。”
“你胡说!”沈听白想挣脱开他的束缚,但一个文人又怎能和武将相抗衡。他还在挣扎着,羞耻之心让他不敢再听下去。
“本公说的是否是实话,你心里一清二楚,本公最后再警告你,敢动她,本公就叫你尝尝穷途末路的滋味。不要以为谢沛能保你,本公的生母是当朝长公主,是圣上的亲姐姐。本公想要你的命,易如反掌。”
“沈听白,你给我记住了。”
傅煊鸿走后,沈听白呆呆地坐在木椅上,思绪一片混乱。
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也是自己一直都不愿承认的事实。
可自己起初是真心实意要娶婉婉为妻的。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只是国子监一个教书先生。明明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才华,心性,样貌自己样样不缺,缺的只是那个狗屁家世。
只有婉婉,婉婉不嫌弃他,可现在连婉婉也不要他了。
沈听白叫了一壶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得醉意浓重。他趴在桌子上,静谧的夜色中,只听到轻微的细语。再仔细一听,那两个字正是“婉婉。”
宫宴中途,周蓉身体不适,先行离开。廖代云被叶笙拉着,直到宴会结束,才上了廖府的马车,准备回府。
宫宴上的葡萄酒极为好喝,听李蘅说是西洋新进贡的,廖代云忍不住多饮了几杯,此时,头有些晕眩。她躺在马车的软榻上小憩,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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