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黑暗而幽静的深林,时而几声奇怪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会有什么东西从草丛里跳出来一般。
“黄……黄叔”
我一惊,紧接着故作淡定的扭头“这种环境你突然在我耳边说话是想找削呢?”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有……鬼?”小道士吞吞吐吐的说到。
“……你别乱说了,鬼都忙着去投胎,谁没事找事大半夜的在山里溜达,你当他巡山呐?”
我一想又觉得不太对;
“话说你一个道士怎么会怕鬼?”
小道士被我盯的低下了头:“那有什么的,医生见了那么多死人不还是怕死人?你见了这么多鬼不也还怕鬼?”
显然,他是在心虚。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道:“我之前接受的都是理论课,这两个月才开始实践,那次见你我是第一次驱鬼。”
我点起一根烟:“还有什么?”
小道士似乎想了想:“我今年20岁。”
“没了?”
小道士犹犹豫豫的开口道:“19……周岁……”
看他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19岁啊。
如果他当年没死,应该也是这个年纪吧。
印象中也是这么一个夜晚,天上没有月亮,也是同样的场景,大山的深处。五天前接到爷爷出事了的消息起,我便开始马不停蹄的赶往大山。
我从小跟爷爷长大。
从我有印象起,爷爷一个人住在深山里。那是一座很高
二十九、山重水复(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