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胖躺在草丛里,脸色发青,牙关紧闭,我的一只手还卡在他脖子上。明明已经快七月了,我的后背还是不断冒出冷汗来,一切看着都那么天衣无缝,这是偶然,还是陷阱?
又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草丛里又走出来几个人,是卓森然和林子晴,我默默的将两只手都插回到口袋里,这下所有人都到齐了。
“啊,师兄……你……”说话的是刚到场的林子晴,看到所有人都围着我,而我蹲在三胖边上。
“喂,我们这是北海大学,我们这有人……”先反应过来的张仲远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后面又有人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有陆陆续续的有人联系了三胖的领导和家人。
这时又是一阵惊呼,有人拨开了杂草,杂草下面果不其然的就是李昭的尸体,而且李昭的尸体和之前的尸体都不一样,她的脖子上有青紫色的痕迹,显然是被掐死的。
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我光是想想就觉那个凶手的可怕,他很了解我,清楚我的触觉不灵敏所以不得不靠按压颈动脉来感觉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明白我不是想张仲远那样极其镇定,即使同伴倒下也不为所动的人。三胖倒下的时间也很精确,如果他晚一点倒下我就很有可能在给他做心脏复苏的时候撞到或者踢到李昭的尸体,如果他早一点倒下我们很可能被杂草隐藏了身影,到树下的人很有可能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或者即使他们注意到了至少我也不会再这么尴尬的一种处境。
我看了看这些人,满足很了解我这一条件的可能只有倒在地上的三胖。
我看了看他又摇了摇头,苦肉计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命都搭上,而且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来看
十一、死神来了(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