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这种情况的词语:“洗钱啊。”
白咲:……
她茫然的想了想,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这个词:“啊,虽然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是……”怎么你这么一说就好像她在做什么违法的勾当啊!明明她只是合理的薅羊毛——谁让主办方自己没有规定旅行基金的适用范围!
但是白咲也找不到更加适合的词语去形容她的所作所为,沉默了几秒后,她放弃这个话题,按照之前的安排,拜托织田作之助在明天帮她检查仓库物资的剩余情况——假期中的所作所为不会成为情报,但是如果他太靠近这里,很难保证不会有人把这些物资拥有者和她联系起来——后,她就打算离开织田作之助的家。
“不去看看孩子们么?”在她离开前,织田忽然问道。
白
第二天。
在侦探社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创口贴后,白咲轻快的踏上了楼梯,推开武装侦探社的门,一只太宰治静静的吊在窗边,背影萧瑟又安详。
白咲:……
白咲对太宰治自杀现场熟视无睹,神态自若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拆开创口贴,熟练的对准伤口贴了上去。
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国木田按照日程表外出工作,与谢野医生坐在位子上处理文书,见她进来,与谢野的视线划过她脸上的伤口,饶有兴致的问:“要我给你治疗么?似乎不止这一处受伤呢。”
白咲本想答应,但是一想到那天国木田颤颤巍巍的警告她说千万别受轻伤,一时,莫名的危机感浮现上来,她警惕的摇头:“这点小伤就不用麻烦与谢野医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