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样,白咲僵硬的转头。
只见江户川乱步一脸新奇的看着店内的装饰:“男公关部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国木田独步则一脸的不可置信加怀疑人生,无须他张嘴说话,白咲已经看懂了他眼中表达的内容:
——你之前说不请这一个假期会后悔一辈子,说的那么严重你就是为了来男公关部么!?
白咲:“……不是你听我解释国木田前辈这是一个误会!”
国木田独步听到这句话,思索了一下,站直了身体,他十分委婉的表达道:“虽然一般来说侦探社不干涉这些事情,但是——”
江户川乱步双手叉腰,碧绿色的眼眸充满兴味:“噗。”
白咲:……
她徒劳的张了张嘴,万千话语堵在心头,然而思考一番后,发现没有什么话可以解释现在的场面。
……难道要她直接跟国木田说她打算给港口黑手党干部选一个礼物所以才找牛郎店的人当参考吗?!
白咲再一次看了看国木田,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江户川乱步,她闭上了眼,神态十分安详。
她不想说话。
她已经死了。
17、第十七章
有的人活着,她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其实还活着。
死不一定真死,活不一定真活。有的人社会性存活,却追求生理性死亡。有的人生理性存活,却被社会性死亡。
这种既生又死的玄妙状态,我们称之为薛定谔的社会死亡。
在白咲安详瘫倒在沙发上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