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荣亲王府这样的人家,子孙不需要有太大的出息,只要不谋反,内里不斗得跟乌鸡似的,子子孙孙的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萧砚堂性子软,王妃强势一些,正好可以互补。
岂料二十多年后,两人的儿子击响了登闻鼓,告父杀母。
顾安之一边派人给萧明川送去急奏,一边让人把侄儿顾湘召进了宫。
顾湘一向和萧隽交好,重阳宫宴那日,萧隽没有进宫赴宴,顾湘干脆也就没来,而是陪他喝酒去了。顾安之相信,从顾湘的口中,他应该可以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多时,顾湘闻召而来,他的脸色阴沉沉的,显然是知道萧隽的事了。
出乎顾安之意料的是,顾湘对荣亲王府的内情毫不知晓。他还说,那天陪萧隽喝酒,他除了抱怨萧砚堂偏心,也没说别的。后来萧隽喝醉了,还是顾湘把他送回去的。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顾安之凝眉思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
荣亲王妃久病的事整个宗室都知道,就是顾安之也有耳闻。可她病归病,病情一向却还稳定,太医都说还能坚持几年。今日早上,荣亲王府上报宗人府,说是王妃去了,众人还有些吃惊。
不想到了午后,更惊悚的事发生了,世子萧隽敲响了登闻鼓,状告荣亲王杀妻。
顾湘很认真地回想了遍,确定道:“我没看错,那时的萧隽与平常无异。我了解萧隽的性格,他不是藏得住事的人,若是他当时就知道了什么,不可能还有心情拉着我喝酒。”
如果顾湘的话成立,萧隽就是在重阳节之后才知道真相的,顾安之陷入了沉思。
顾湘想说什么,可又无从说起,正在犹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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