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时,她便吐出小舌头,老师完全不用关注她到底弹得怎么样,只要数一数她的小舌头吐出来多少次就知道了。
“你又不是小狗,吐什么舌头。”叶芝敏锐地发现了女儿的问题。
邬玉志嘻嘻一笑,还汪汪叫了两下。
白冰晖惊讶地瞪着她,这是要证明自己不仅傻,而且傻得冒泡?
傻得冒泡的邬玉志得到了老师的表扬,其实是在表扬叶芝:“两个学生都弹得不错啊。”叶芝识趣的给老师捧场:“都是老师教得好。”
邬玉志趁热打铁:“那我可以登台?”她看向白冰晖,“跟冰哥哥一起参加晚会。”
“你的女儿很有志气啊。”老师向叶芝感慨。
叶芝摸着女儿的头,叹道:“可惜你弹得不够好啊。”
老师看了看叶芝,似正经似顽笑似鼓励似安慰:“弹不好不要紧的,关键肯努力。小玉,要是你能弹好《月光曲》的第一乐章,就让你去晚会。”
“千万别……”白冰晖探出身子、伸长手臂、抻起脖子、意图阻止,但他总是慢邬玉志一步。
邬玉志环视四周,抢过他未说完的话:“千万别放弃,我会的,冰哥哥!”
看来,离“铁匠铺”关门遥遥无期。
卵石在脚下发出喀啦喀啦的摩擦声,仿佛是大地的牙齿,如饕餮吞噬一切。尽管已经吃过晚饭,但三个人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叶芝咬咬牙,掏出一块钱,买了两串兰花干给了两个孩子。邬玉志跟在白冰晖身边,哧溜哧溜又咬又吸,像头野兽,嘴巴周围沾上一圈孜然粉,她伸长舌头,绕场一周,将这些香料扫荡进去。白冰晖顺着香干的纹理慢条斯理地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