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没看她,衬衫被溅上了水渍,留下助理去处理,自个儿转身就走。
或许……
还是不太想理会她。
姜晚照怀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
低垂着小脑袋,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太过专注,以至于没能听到房门扭开的声音。
廉斐刚洗了澡,一头黑发半湿半干,他拿了条白色毛巾随意地擦拭着,黑眸一扫,就见小姑娘佝偻着背,像抹游魂一样在走廊里碎碎念。
廉斐手上一顿,黑眸沉沉地注视她片刻,指节轻轻敲了敲墙壁,他淡淡开口,“姜一一。”
面前的小姑娘陡然一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骤然回眸。
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挂了抹浅浅的忧愁,那双向来纯净的眸子,像是蒙了层江南水乡的水雾,泛着迷离,眼巴巴地望着他。
廉斐愣了一瞬,嘴角忍不住很轻地勾了一下。
很淡,稍纵即逝,快得来不及捕捉。
很快,他就又恢复到冷冷清清的模样。
姜晚照心头怦怦跳,悄悄瞄他一眼,男人脸上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既不算冷漠,但是也绝对谈不上热络。
“哥哥?”
她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廉斐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好半晌,他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问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
姜晚照垂着一颗小脑袋,小松鼠似的怂的一比,“我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