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和男生牵过手了。”
她坐在床上,小腿自然而然往下垂,晃悠着,“哥哥,我好看吗?”
她白瓷的肌肤被吹风机的热气给烫红,软声软气问他,哥哥我好看吗?
蒋辞觉得要是这么和她待下去,恐怕会坏事。
他帮她吹完头发,将吹风机卷起来,放到抽屉上,“嗯。”
他也不知道在嗯什么,是承认她好看,还是说她长大了。
好多事都说不清楚,他爱上自己的妹妹,这么丑陋的欲望,像深藏的罪恶,每日每夜将他剜掉。
朝朝看着哥哥的背影,不禁有点难过,他哥哥这么好的一个人,封神俊朗,要被她贪婪的念想玷污了。
爸爸打来电话,朝朝接起手机,“爸爸,我和哥哥在酒店。”
蒋文通觉得愧对女儿,他和葛胭离婚早,朝朝从小到大都蒋辞带大的,兄妹俩感情深,朝朝反倒和他这个父亲不熟悉。
蒋文通在那边叮嘱她,考完了好好玩,别想太多,还问她要不要过去西北那边旅游?
朝朝摇头,虽然知道那边蒋文通也看不见,但是她的头还是摇成拨浪鼓,“我不要,大西北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