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师自通,知道让小娘子如何舒爽。
粗长的竹箫捅开层层迭迭的细嫩软肉,直直地深入内里。
每一次他都插到底,圆弧形状的箫头把脆弱的花心顶得狠狠凹陷下去,那处最致命的褶皱嫩肉都被塞了进去。
待一阵阵颤栗的快感升起,又被人无情拔出,嫩肉与箫头相接处发出噗的一声响。
愉悦的情潮才退下一点,花心再次被坚硬的箫头挤压、贯穿,小娘子尖叫着被推上另一个至高点。
卫连姬头一回尝到这猛烈的插干刺激,双腿乱蹬,哭叫连连:“啊啊啊……纪瞻……深、太深了……呜呜要死了……我要被插死了……”
她上面那张嘴叫着快被插死了,可下面的这张嘴贪的要命,内壁软肉疾速挛动,花心总是死死地咬住深入的箫头不肯丢,且咬得越来越紧,拔出都困难。
反应这样大,穴里缩得这样紧,她应该是快要高潮了。
纪瞻有意取悦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