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难念的经。
唐芷顿了顿,没接着问下去,适时转移了话题:“你当时看不见,是怎么找到人踪迹的?”
燕行喝了一口汤,趁着欧皇不注意又迅速撸了一把,感受着手下柔软的触感,一脸满足地说道:“玩火的一半都会点热感应。”
那么大一个人,跟活靶子没什么两样。
唐芷了然,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燕行的左肩膀,那道被玻璃扎伤的口子已经愈合,连道伤疤都没留下,她轻声道:“谢谢。”
在服务区差点失控的事情,燕行自作主张瞒了下来,连燕云洲都没告诉,就是受伤,也说成自己不小心。
燕行咕噜咕噜把一保温桶的汤全部喝完,心满意足地喟叹出声:“这有什么,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