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不住对她解释:“前几天陪杨凯瑞来包扎过手臂。”
话音刚落,立刻又觉得自己多余,他这种打架出名的人,还想立牌坊还是怎么着。
卫雪那边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压根没在乎这事。
大爷见年轻人额头上的血迹,不用问便知道怎么回事,他这诊所开在夜店附近,晚上经常有来包扎伤口的。
大爷一边往身上套白大褂,一边说道:“坐着等我一下,我进去取工具。”
程乾坐到诊所靠窗的铁床上,床上白色床单枕头铺的整整齐齐,他一坐下,铁床就发出卡兹一声响。
卫雪没有坐下,站在程乾身边,拉下帽子,眼睛盯着他额头破口处看。
两分钟后,大爷拿着白钢托盘出来,走过来放在铁床旁边的木桌上,动作娴熟的拿起镊子,夹了一块碘伏给他处理伤口。
碘伏压到伤口处有轻微的刺痛感,程乾脸色没变。
卫雪站在旁边看到有些揪心,跟给自己处理伤口似的,眉头紧锁。
处理完,大爷又拿起旁边的纱布准备包扎。
程乾这边终于有了反应,头一偏伸手阻止:“等等……等下,我不用包纱布,缠一圈这玩意我还要不要见人?”
大爷很负责的说:“你这伤口很深,还是包上点比较好。”
卫雪也点头:“是啊,还是包上点吧?”
程乾那边坚持:“不包,说了不包,就绝对不包。”
卫雪:“可是你这伤口真的很严重。”
程乾:“没事。”
争执最后,折中,伤口处白色胶带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