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2分。”
另一个配合的点头：“新来的那女生果然厉害啊，人也漂亮……”
“就是有男朋友了，要不我肯定追她……”
那俩人的交谈声音不大，但是经过程乾和王易曼身边，他俩倒是听得清楚。
这对话倒是让程乾意外，他得重点是那个大小姐居然也是位学霸？考试早早交卷，考完就旷课两天的卫雪考第二？程乾疑惑的问邓晨：“那个卫同学以前第一？”
邓晨点头：“大部分是，有时候也不是，她有时考试都不来。”
王曼易一听内心得意，转身回到座位，没有坐下，两人之间也就一步之遥，王曼易看着正在看书的卫雪，一脸无辜的说：“抱歉哦美女，抢了你的第一名。”
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卫雪抬起头，眼神有点迷惑，大眼睛眨了两下，冒出来一句让王曼易大跌眼镜的话：“我以前是第一？”
卫雪知道自己成绩还行，以前中学那会没少考第一，但是上了高中以后，老师不公布成绩，她也懒得去往大榜跟前挤着去看。
别的孩子是家里关心，而她的成绩家里无人问津，所以她的概念里考试成绩这东西只在高考时才有用，而且你的成绩只要能带你走进你想要去的大学足以。
听到这话程乾都服气，走过去，问了句：“你不会连自己以前第几都不知道吧？”
卫雪抬头看了眼程乾，一脸我懂了的表情说：“现在知道了。”
这是程乾印象中卫雪和他说的第一次对话，内容的有点离谱，甚至有点扯。
“操！”这漫不经心的态度，程乾忍不住飙句脏话。
然后上课铃声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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