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敲门走了进来：“程总，您让我调查的人，有消息了。”
程乾没有抬头，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在看，长长的睫毛下挡住深邃的双眸，看不出情绪。
见他没有作答，秘书继续说：“昨夜凌晨，美国洛杉矶飞往中国滨城的航班有一名叫卫雪的乘客，年龄特征都和您要找的卫小姐十分吻合。”
说着秘书递过平板电脑，然后继续：“这是美国那边传来的照片。”
专注于电脑屏幕上的程乾听到卫雪这个名字，漆黑的双眸稍稍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食指依旧在鼠标上灵巧的按动着，并没有立刻去接平板。
秘书举着平板，眼神打量着眼前的领导，找了好久的人出现了，可是在他脸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不抬头，办公室一片安静，秘书举着装着照片的ipad不知道该放他面前出去，还是继续等。
良久。
在秘书打算再讯问他一次时，程乾终于抬起了头，扫了一眼ipad上面的照片，紧锁的眉头没有舒缓，表情依旧淡而冷漠。
照片中一个身穿着白色卫衣、淡蓝色牛仔裤的女孩，站在安检口排队，乌黑的头发随性的扎在脑后，又黑又长的马尾在周遭都是白皮肤金发的老外中格外醒目。
程乾甚至不需要往后翻下一张，只需一个侧脸就清楚的认定——是她。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温度的冰冷语气说道：“继续盯着。”
“好的程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说完话秘书转身离开了程乾的办公室。
秘书离开后，程乾放下鼠标，转动靠椅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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