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才想起回林路，说有空再约太忙了。
姜琳要去见陈海阳。
陈芳华的案子还是有人关注的，新闻中心的一个资深记者孙睿一直在想办法帮他们发，但他也不能太高调影响了自己的工作，这回这事出了，还是这么
个结果，孙睿很感慨，他知道姜琳关注这事，约了她一起去见陈海阳。
陈海阳家租的房子，两室一厅，分男女睡，客厅里堆着行李，手续马上办好了，他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姜琳给陈芳华带了礼物，没去屋里打招呼，他们跟着陈海阳去院子里说话。
陈海阳一直在抽烟，他脸上已经没有那天审讯时的傲慢和决心了。
孙睿也只是说一些赞同和祝福的话，看看陈家的处境，他也说不出让这家人拼上命去追求正义的话，太虚伪了。
“也好，给妹妹好好治疗，你们俩年纪都小，好好学本事立足。”
末了还是没忍住加了句以待来日。
姜琳有话问他，让孙睿避开一下。
“林真我认识，”她说。
陈海阳意外，“你们是朋友？”
“算吧，关系不好，但认识。”
他又点了支烟，“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说的吗？”
“什么？”
“她问我有没有反抗到底的决心，她说我没输给权势而是输给了狠心。现在我真的懂了她的话，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我天真的以为搭上我的自由我也
要让我妹妹的冤屈公诸于众，但我自以为珍贵的我的命和人身自由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就跟我妹妹一样。”
姜琳有点想哭，“坏人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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