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撞击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慕鸢的声音也越来越激动,越来越高昂。
“…啊…啊……寒笙哥哥…要入坏了……嗯…”终于在一声绵长尖叫后,慕鸢浑身抽搐着喷射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软软的瘫在傅寒笙身上。
傅寒笙恋恋不舍的在痉挛不停的花穴里面又继续顶弄着,将她轻轻放在床榻,然后顶入花宫之内,在那最里面的嫩肉上反复研磨了一番,低吼一声,射出了憋闷足月的浓精,把慕鸢的小肚子灌的鼓鼓囊囊。
他伏在慕鸢的身上,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天上走了一遭,这人间极乐宴,唯有阿鸢可以给他。
慕鸢倒在棉絮里喘气,下身交合处黑毛下的阳物把小花穴撞得嫣红,可怜的花唇也撞开在两边,她只看了一眼便转眸,侧着脸流泪不说话,此时的她浑身赤裸,狼狈无比,这些明明都是给傅询的。
身上的人又硬了,慕鸢总含着丝易碎与可怜,傅寒笙想疼惜她,又忍不住想把这片花瓣碾碎,永远放在荷包内,只许给他一人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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