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慕鸢浑身僵硬,嘴唇都吓白几分。
真个鼠大的胆子。
“怎吓成这般,搞得我们通奸样?”傅寒笙在她嘴角轻舔,温声浅笑。
慕鸢擦着嘴角,娇俏小脸写满惆怅,裹了裹床单,把头埋进白褥子里:“你快去罢,别让人等久了。”
傅寒笙暗下神色,穿起长衫对襟踶鞋下床,走到浴室就着凉水稍微洗漱,吩咐门口陆武叫丫鬟们送热水,须臾便踱步出门。
公馆里有白瓷浴缸,丫鬟们用热水装满,扶着慕鸢进去清洗。
从浴室的小通风窗望去,窗格外满树的白玉兰,干干净净泛滥芬芳。
丫鬟送上刚买好旗袍,蜀锦的绛紫色木槿花布料,盘扣是海南圆珍珠,苏绣低调惊鸿,不得不说,傅寒笙眼光很独到。
傅询在书房翻了半炷香的红楼梦,便听到身后有人唤他。
“红楼都是女儿家家看的玩意儿,你个爷们儿还是多看些盛世危言较好。”
傅三爷走到乌木雕花圆椅前坐下,墨蓝长衫上穿了件对襟无袖仙鹤马褂,那白鹤绣工巧妙,特别是眼眸,简直惟妙惟肖。
“郑观应的书多讲专制政治,仿西方国家法律,我个从未出过国门之人,自然是读不懂的。”傅询说罢,悠然地吃了口茶,放下手里的红楼梦,玩笑地语气和傅寒笙道:“三哥也应带嫂艘给同我见下面,祖母每日都在我耳根边絮叨,已不要求三哥找门当户对地,只求心仪便好。”
早年之前,傅寒笙也被催婚不少,赵家留洋的三小姐,对门周府的大小姐,连学堂里教洋文的珍妮都被傅老太太游说过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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