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无甚毛发,软颤着惹人多怜,一根手指顺势探入,那花径抽搐着裹住狠咬他又排挤他,一如她素日待他骄矜别扭的性子。
明明昨晚雄傲肉棒曾撑得小穴口大开,怎一夜功夫又比初时更紧实,连吃含一根手指都艰难。
留洋的公子哥都玩得浪,玩乐局从不避他,当面数回独自或几人轮番奸淫洋女人,加之洋人玩的开放,淫词浪荡毫不避讳。
想起昨晚,把慕鸢弄得面色惨白,啼哭不断,虽有雏儿破身缘故,但自己被洋派带偏道亦有可能,慎重起见,便找了年少时不看的陈年淫书,学习心得。
傅寒笙此时愈发耐心,深深浅浅来回戳勾挠弄,直弄她身子抖似秋日一片飘零叶,下面清液悄缓暗淌湿了大片褥单,忽而又并进两根手指。
慕鸢初尝欢爱不过一次,哪想得他有这些手段,实在受不住,吐出他的舌,娇声咛哦:“三爷饶了我罢,求三爷了。”
傅寒笙便感觉一泼浪水浇出来湿了满掌,看她星眸乱恍,小嘴微喘,双颊两团潮红,额上细细淌着汗儿,怎生的天然媚态挠人神魂,顿觉胯下已是硬挺难忍。
沉沉笑着咬她汗湿的下巴尖一口:“我那是你什么三爷,乖囡囡,叫寒笙哥哥。”
慕鸢不晓傅寒笙为何提这个,含混地嗯着,腿间已经被弄的泥泞不堪,他却抽指而走,那里愈发空荡荡如蚁噬咬,酥痒的急需大物填满。
“不要,三爷!”她抓他的胳臂求救不成,暗自挺起腰肢去凑迎那片黑森茂盛的密林,硬硬刺刺扭动磨蹭,流的黏水湿透了密林,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麝香味儿。
傅寒笙额上青筋跳动,嗓音更是烧灼浑哑:“乖,就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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