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也很好懂,可对上别人从来没吃过亏,不过,要说她装傻吧,也不像,总之邪门的很。”
阿瑾有些奇了,“这么妙的人,我怎么从没见过。”
白露介绍道,“金兰是厨房张妈妈的女儿,平日里宝贝着呢,因为做点心很有一手,一般都只在夫人那边干活,从没来过群芳园。”
“亲人尚在,就跟我远走他乡,张妈妈不会舍不得吗?”阿瑾没想到金兰还是个有牵挂的。
白露又叹了口气,“舍不得也得舍得,这还是张妈妈自己求的。金兰她爹是个烂赌鬼,当初差点把她抵给赌坊,张妈妈跟了夫人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被放了籍嫁人,当了良民,还不是又回来了。虽说现在是平安无事,可亲爹若想卖女儿,谁能拦得住呢。与其终有一日遭殃,还不如跟着您去京城,走的远远的还更放心些。”
白露说完才发现又拐到不太好的地方了,只能生硬地又把话头转到屋里的摆设上去了。
阿瑾听了金兰的故事,只觉得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果然,人只要活着,就会有烦恼。
等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金兰做的点心都已经吃完了,太子才回来。
虽说吃了一些点心垫肚子,阿瑾还是觉得很饿。太子不回来,她可不敢独自吃晚饭,万一殿下觉得她太没规矩可怎么办。
果然还是东宫方便些,要是殿下来用膳会提前告知,没人过来,自己院里就能直接吃了,哪像现在,吃个饭还要提心吊胆的。
阿瑾腹诽了一通,还是殷勤地上前替太子解下披风,端水净手,擦干,拉开了面朝门的一张凳子,一连串的动作很是自然,看得乐公公目瞪口呆,这也忒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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