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了,他缺了读书那根筋脉,就是学了也一窍不通。可看见姐姐含着笑看他,那些话就不好说出口,转了话说:“我盼着姐夫能一辈子对你好,你也能一辈子快快乐乐没有烦恼。”
江婉容挑眉,她会不会嫁给陆谨言还不是一个定数呢,不嫁倒是也挺好。
姐弟两实在没什么默契,却又诡异得和谐着吃完了饺子。才放了筷子,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能听见丫鬟婆子们的贺声,一片欢闹。
江婉容和江乔辞抬眼看向对面,难得默契地笑了,“新年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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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完岁,江乔辞就回去,江婉容撑不住也去睡了,可半夜的时候又被活生生疼醒,下半身粘湿了的一片。她又唤了丫鬟进来洗漱,将床上的被褥重新换了一套,再躺回床上时,天都快要亮了。
不知是不是换了一个身体的缘故,她这次来月事时格外疼痛,像是有把刀子不停在小腹的位置搅动着,疼得她浑身都在冒冷汗。
绯珠一直在守着,“实在不行的话,就让茗雪去煮点药,瞧姑娘的样子疼得厉害,这样一直忍着也不是个办法。”
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点点头。
一连喝了三天的药,她才好了差不多,没有先前那样剧烈的疼痛,总算是能喘一口气。不过也是因为这药性过于霸道,月事一直没走。几天下来,就将她折腾得够呛,脸色比那白纸还白上几分。
茗雪变着花样炖汤,给她补身体,可也不见有什么作用,包子脸鼓鼓的,“要不然就去找大夫,开一副止血的方子,天天这样也不是回事儿。”
“就你瞎说,再说止血的方子也未必有用,不然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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