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两年便带着秦氏迈进商界顶端,不是简单角色就能做得到的。
钟宛问:“他还说了别的什么没?”
“那倒没有,估计刚回来事情多,正在忙。”
钟宛猜到了。
昨晚她有收到他的短信,让她晚上回矜兰华苑。
没有半点多余,一如他的风格。
就像半年前他为生意场上的事远赴国外,也是一个字也没给她留,现在回来了,便是一句这样的话算是打发。
那个地方是三年前他给她置入的一套房产,地处寸土寸金的地段,属南城里顶级的别墅。
秦家没人知道这件事。
身边知晓的也只说秦忱宠她,几千万的别墅眼也不眨就给她买了。
只有钟宛自己知道,那不是什么宠爱。
那不过是个外表华丽点的牢笼,将她困在那儿,犹如深陷泥沼,让她走不了。
不管他的意思是他晚上要过去还是让她去那儿候着,钟宛都不想理。
那条短信她后来没回,第一次将他的话视而不见。
她去奢侈品店挑了些晚礼服和首饰,让化妆师给她上了个淡妆。
之后便前往林家宴会。
钟宛素来是不喜欢这样盛装打扮的,一身束身的礼服,随时都要端着,还要踩着那十厘米长的高跟鞋周旋于人们之间。
又确实是好看。
她刚去,场内目光有七八投放到她身上。
人们天生最爱美人骨,钟宛有那个资本。
她此时一身素白轻纱露肩长裙,头发高高挽起,却又扎得很松散随意,有几缕发丝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垂下,颇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