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烟瘴气,李越垂头丧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面恰好是一间酒肆,肃王坐在雅间里抱着美人饮酒,见到李越的身影后,笑着令人去将人请来。
李越是国舅,身份贵重,掌柜热情地将人请了进来。李越也不畏缩,见是肃王等着就大步走进去,毫不客气地饮了大杯酒,顿觉畅快,心中的郁气也散了大半。
肃王亲自给他斟酒,“认识你这么多年,本王也挺喜欢你的性子,爽快又爱助人。”
李越挥金如粪土,素来是不会存银子的主。
李越输了几千两银子,心中正是郁闷不已,听到肃王夸自己,总算听到些好的,“肃王殿下客气了,您今日怎地在此地。”
“昭应县内缺粮少衣,不少人争破脑袋想要去做赈灾,可惜,陛下迟迟未作决定。本王想亲自过去,太子殿下还在里面。方才本王觉得你适合,你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到时,你与太子互相照顾不说,还白白得了功绩。”
李越举杯的速度慢了下来,肃王这时又哄道:“这是个肥差,不少人都想着去。你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