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耻辱。萧洛栩本以为自己会恨极怒极,但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冷漠。已经无所谓了,既然以身化利器,就要将所有个人的情愫抛弃,他不是萧洛栩,也不是大悦帝王,此时此刻,他只是大悦的武器。
直到再见到秦不昼。
他似乎一夜间就变了,那沉重的阴冷的戾气消散而去,剩下的是眉宇间的飞扬和洒脱,他青丝随意束起,面如冠玉,金眸笑意俨然。
萧洛栩突然觉得,这才应该是秦不昼本来模样。
再一次的朝会,他如同变了一个人,从曾经的严肃阴冷到在朝议上插科打诨,连唇如枪舌如剑的薛大学士都拿他没办法。
朝议结束,身体不堪重负,正要倒下,却看见了远远走来的摄政将军。失神之间,落进一个温暖怀抱,那温度和气息让萧洛栩竟不想逃离,仿佛失去的部分终于变得完整。
他不知自己为何强忍着羞意和痛楚让男人为自己沐浴、上药,秦不昼脚步远去后,萧洛栩睁开眼,双眼里载满对自己的厌恶。
可他仍控制不了自己去触碰秦不昼。
院中舞剑,被随意挑飞,秦不昼从背后握住他手腕:“我教你。”本以为那之后他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却没想到——
“替我梳头。”男人俯身凑近,含笑的模样倒映在少年清澈的眼中。
他听见周遭风声猎猎,他看见雪从天上飘落,可是很快,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眼里、耳朵里、心里,只剩下秦不昼。
有一支名为秦不昼的军队和萧洛栩兵刃交接。萧洛栩,溃不成军。
笼络大臣,断其羽翼,萧洛栩谨慎地一步步紧逼,不知何时,曾只手遮天的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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