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找到了她的弱点,反复攻陷,终于将她欺负得不由呜咽。
细细的,柔软的,好听的要命。
他吻得太凶狠,像压抑太久的爆发, 缠着她抵死不放。
唾液不断地溢出嘴角,湿润了两人的下颔。
路渺渺终于承受不住,舌根都被他吸得隐隐作痛,上下颚抵住咬了他一口。
何知礼缓慢地松开她,身体却仍悬在她的上空,定定地看着。
她的眼里已经没有惺忪,只是湿漉漉的,被欺负得太狠。
她身体向后躲去,捂着漂亮的唇,看着他清醒地指控:“……学长乘人之危。”
何知礼毫不否认。
没错,他就是乘她之危。
不然真要等她刑满释放?
“你可以打我,”何知礼说,无比诚恳的语气,“但我还会继续。”
然后,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低头再次吻下去。
*
第二天清晨,大雨初霁,彩彻区明。
雀鸟在树顶唱歌,揭开一天的篇章。
昨天的护工挨个敲开房间的门,屋里的小朋友蜂拥往外挤,不一会儿就掀起童真欢乐的吵闹。
来到路渺渺这间房的时候,护工条件反射地也敲了敲。
里面毫无声音,甚至没有起床的迹象。
护工正要再敲,忽然想起昨晚这里住的是一对情侣,立即心领神会。
昨晚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男人虽然话不多,但是目光一直落在女孩的身上。
就跟看什么似的。
早晨多睡一会儿也是理所应当。
护工体贴地收回手,跳过这一间房,敲响下一道门。
门
第3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