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显得太子有些绵软。有些臣子便颇有微辞。
周宁被许给宁王的时候, 崔嘉宝才将那根线串了起来。线上连着周家、连着定安侯府、连着温瑜之、连着薛明泽,若是再有心,还能连上镇国公府,虽说本也是他们自己的意愿,可串这线的人不声不响地便将他们绑在了太子的这条大船上, 还是有些心惊。
景王自然不可能做这件事, 睿王被罚闭门思过的时间早过去了,却一直避门不出, 也不知在做什么。剩下的人里, 太子、宁王、泰王, 崔嘉宝倒是最怀疑宁王。毕竟有许多东西,太子愿意, 就是唾手可得, 不必非要迂回。倒是宁王,虽说天真浪漫到有些蠢笨,但人力可为的事, 就不能尽数相信。
眼下的事虽说对他们没有坏处,但崔嘉宝还是决定多留一个心眼,日后凡事有涉及到宁王的,多思考几分。
薛明泽下朝回来的时候,面色比以往更紧绷些,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崔嘉宝给他倒了杯茶,看他喝了,便给他拍拍背,让他顺顺气。
薛明泽摇头,示意她不用这样,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一边,道:“琼州发了水患,死伤数十万。”
崔嘉宝一惊,想起如今是夏日,正是南方水难多发之时。琼州在长江流域一带,很是繁华,人口众多,这水一旦发起来,死伤的情况更是惊人。
薛明泽轻声道:“而且不知怎么地,传起了歌谣。”
崔嘉宝心跳停了一拍,猛地看向薛明泽。
“国之储二,引洪降灾。天子不仁,不立扶苏。”
崔嘉宝听了前两句,只觉得这剑指太子,其心可诛,可听了后两句,又神色古怪起来。利用这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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