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薛明泽当日以雷霆手段镇压一番,今日所围着倒安静许多,没有那不长眼地趁乱起哄。
这件案子所牵甚大,薛明泽将人证、物证都准备好,只待传唤。
与庭上,柳二对刺伤睿王的行为供认不讳,甘愿服罪。
“我恨睿王,若不是他起了贪念,将欲加之罪冠与我柳家,全府上下,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可睿王这仇,我已经亲手报了,虽然没能杀死他,可是他不能人道了,一个天潢贵胄,不能人道!有什么比让他丢人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更好的报复呢?我不会告他,我希望他长命百岁,而京城里所有百姓都知道,他不能人道。我当年流亡之时,机缘巧合之下知道,这件事背后另有主谋,睿王不过是一把最趁手的刀罢了。”
景王拿着惊堂木的手微微一紧,又很快舒展开来,低头时只觉地上跪着的女子满眼都是嘲讽。心中暗暗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后,他才得以继续询问:“你说的这个主谋是谁?”
柳二直勾勾地看着他,突然站了起来,咬着牙道:“这个人就是,当今太子殿下。”
虽然已经听过一遍,外面的百姓还是传出一片哗然之声。
景王则是背后出了一身汗,不自觉地动了动,喝道:“跪下。”
柳二看着他,勾唇笑,先跪了一只脚,又跪了另一只,身上的伤明明没好全,身板却挺得笔直,倒是铁骨铮铮。
“你说是太子殿下,可有证据?”
柳二便一条条道明。
温瑜之和薛明泽越听越心惊,这每一条所谓的证据她都点明要他们彻查,还有许多她现在未说到的,都叫他们查出了线索。若是他们将那些人证物证传唤上来,柳二对太子的控告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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