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瞬间变色,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也来挖挖容建成的把柄,但容建成比他们有底气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一直凭良心做事,这些人随意翻阅的底线他素来不碰。他当然不是什么光风霁月之辈,但和这些人做的事比起来,他那一点只能算作自保的手段,真要互揭底牌,这些人玩不起。
兜兜转转,当然还是来问他怎么解决,他也不绕圈子,让江家独子离他老婆远点就行。
然后程琳恩就又接到了江母的电话。
“恩恩,又打扰你了……这次是我们屹泽不懂事,我会让他不给你添麻烦的。你们夫妻好好的就好……”
没头没脑的话,程琳恩硬是听懂了。
她生气又无奈地去找容建成:“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容建成看她一眼:“做了一个男人会做的事。”
程琳恩静静和对他对峙一会,见他不打算展开,也不欲追问。
“不管你怎么看不惯他,那都是你个人的事。我已经反复强调过他没有在行为上有任何逾矩,你不能只因为判断对方怀有某种未实施的意图就做些对人不利的事。这是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