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三四次、眼看着就要体力不支睡过去,他才觉得可以了,将一腔精子尽数射了出去。
当然,他戴了套的。
第一次欢爱的疲惫令程琳恩很快睡了过去,容建成料理了两人的身体,又抱着她亲了亲,才在自己那侧躺下。
感到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
从那次起,每隔两到三天,容建成就要抱着程琳恩做一次,有时是两次。
在最开始的不适应后,程琳恩逐渐发自内心地不抗拒与他做爱。容建成的技巧不错,持续的时间也长,做爱本身的快感也让她愉悦。容建成每次都会戴套,也让她没有负担。
但是,有一些改变隐隐让她不安。比如他越来越喜欢在性爱过程中亲吻她,深吻纠缠的那种。又比如,一次欢爱后,容建成没有即时退出她体内,而是撑在她身体两侧,吮吸着她的唇说:“我爱你。”
那一刻,她如遭电击,动弹不得。
捕捉到她的反应,容建成有一瞬间的失望,但他随即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说服自己这也在情理之中。
那之后,程琳恩问自己,他说的究竟只是男人在意乱情迷之时的胡言乱语,还是有可能是真的?这个做爱过程中总是很安静、只用喘息声昭示自己情欲的男人,真的可能由性生爱吗?
程琳恩有一丝慌乱。如果两人纯粹是性,她就可以继续安心地这样享受下去。可是突然之前,他这样表白,她反倒无所适从,甚至开始生出负罪感。因为她不爱他。
觉察到程琳恩开始抗拒,甚至躲避他的求欢,容建成的心沉了下去。
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他从没想过要一直与她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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