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可怜孩子,只怕是不懂这些礼数。
李苒坐到长安侯李明水示意的椅子上,看向长安侯。
长安侯迎着李苒坦直的目光,从宫里出来就一直在准备的腹稿消失到不知道哪儿去了,一层层封锁在心底的那些痛苦思念,泛滥而出。
“你很像她。”长安侯声音苦涩。
李苒眉梢微挑,看来她跟李家那两个孩子一样,均衡的集中了父母的特征。
那她的生母应该很漂亮,这是必然的,不管是做妾,还是露水情缘,能诱惑住男人的,只有美貌。
“你的母亲,”长安侯的话哽住,“你知道你的母亲吗?”
李苒摇头。
“你的母亲,是前朝乐平公主。”长安侯别过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李苒目瞪口呆。
她这会儿的感觉,和当年听到林辉说他一直爱着她时,一模一样,没有喜悦,也没有感动,只觉得荒谬到变形。
“前朝,梁?已经没有了吧?全灭了?”李苒咽了口口水。
长安侯点头。
“是你灭的?你俘获了乐平公主?还有其它人?”李苒打量着长安侯。
除非灭国俘获,否则他这么个已婚男人,长的又不好看,公主可看不上他。
“是皇上和我。”长安侯只答了李苒第一个问题。
“我是怎么长大的?”李苒叹了口气。
皇上和他,这个朝的皇上,十六,或者十七年前还在打仗,那这个朝,必定建国不久。
刚刚灭亡的梁朝,是不是还有地盘?是不是还有很多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