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要不就得比照夫人?可她能比照夫人不?肯定不行是吧?那就只有任嬷嬷她们了吧?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好吧好吧。”秋月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我不管了,我去吃饭了。”
……
到第三天下午,李苒基本上确定了一件事:从善县到这里,她都是一只养在笼中的鸟儿,区别只是在善县是木头笼子,到这儿换成了金丝笼儿。
鸟儿还有主人时不常逗一逗,她这只鸟儿,连主人的面也见不到。
她甚至怀疑在善县时,养她的就是这个侯爷爹,完全一样的风格么。
李苒坐在廊下,认认真真思考了小半天。
这突如其来的一生,暂定她能活一生吧,这一生她的底线在哪里?
嗯,一生太长,先想想她现在的底线在哪里吧。
至于想过什么日子这种想法,前生她从来没有过,现在就更不用想了。
生活,不是你想过什么日子,就能过什么日子的,你只能过你能过的日子。
所以对于生活,她一向是只有一道底线。至于其它,那就要看条件下菜碟儿了。
首先,象坐牢一样被拘在这个四方小院里,她没法容忍。
嗯,这是目前所知有限的情况下,唯一的底线。
她要突破这个拘限,先从哪儿入手呢?
李苒站起来,背着手,沿着游廊晃了一圈,站到秋月面前,“这府里有书房吗?”
“有。”秋月完全是下意识的答了句。
三天了,除了那回她问她老夫人姓什么,夫人姓什么,家里都有什么人,之后